1945年9月2日
日本投降仪式
在东京湾“密苏里”号军舰上举行
八十一年
山河重振,换了人间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日本侵略者
以其惨无人道的
侵略行径、令人发指的屠杀
野蛮疯狂的掠夺破坏
犯下滔天罪行
给中国人民带来的
极其深重的灾难
累累罪证
早已把侵华日军的暴行
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海报设计:闫凯 苏帅瑶)
日军官兵的《阵中日志》
不容辩驳的斑斑罪证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中
陈列着数本
侵华日军官兵的《阵中日志》
日记中
日军官兵将惨无人道的兽行
描述得稀松平常

侵华日军官兵的《阵中日志》。图源:中国国防报
永井仁左右的《阵中日志》
及回想录中记载:
“有部队把众多俘虏赶到城墙一角
铁丝网围起来后用机枪射杀
然后再浇上汽油焚烧”
中岛今朝吾在日记中记载:
“在(南京)仙鹤门镇附近集结的
约有七八千人
……
处理上述七八千人
需要有一个大沟
但很难找到
预定将其分为一两百人的小队
领到适当的地方加以处理”

侵华日军士兵新井淳《阵中日志》1938年1月1日的记录:从今天起,开设了慰安所。图源:中国青年网
新井淳的《阵中日志》中记载:
“从今天起
开设了慰安所
每个人30分钟
费用是下士官150钱(1.5日元)
士兵100钱(1日元)
相当的热闹
一直处于满员状态”
这是目前发现的
在“慰安妇”制度正式确立后
日军在南京开设慰安所时间的最早记录
约翰·马吉的摄影机和胶片
光影记录的屠城之痛
约翰·马吉留下的
这份南京大屠杀真实影像
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
影片真实记录了
侵华日军实施南京大屠杀的残暴行径
在他拍摄的这些镜头中
日军的坦克和大炮
正疯狂地炮击南京城
机关枪正对着成群的市民进行扫射
城内也到处是残垣断壁
以及受日军奸淫的中国妇女
被汽油烧焦的尸体惨不忍睹
街道上、水塘中
到处是被日军血腥屠杀的平民

来自20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集体屠杀地及死难同胞丛葬地的泥土(玻璃罐子中),以及约翰·马吉的回忆。图源:央视新闻
约翰·马吉不仅拍摄了
平民被日军屠杀的场景
还有在南京鼓楼医院痛苦挣扎
接受治疗的百姓
其中一段
记录了一位时年8岁的女孩
夏淑琴以及家人惨遭屠杀后的惨状
1937年12月13日
日军侵入她位于新路口5号的家中
杀害7人
夏淑琴身中3刀昏死
幸免于难
夏淑琴回忆
当时“闯进来一群日本兵
我爸爸开门的时候就被打死了”
后来
她的舅舅
把她扛在肩膀上
带到安全区

1994年8月6日,夏淑琴(中)在日本举行的集会上提供证言(翻拍照片)。新华社发
“我活一天
就要为30万遇难同胞
讨一天公道!”
1994年
夏淑琴成为战后首位
赴日控诉南京大屠杀暴行的幸存者
在东京、大阪、广岛等地
揭露日军罪行
东京审判时
约翰·马吉出庭作证
陈述了他在南京亲历的日军种种暴行
他拍摄的影像胶片
也作为重要物证提交法庭归档
《身上申告书》档案
曝光侵华日军海拉尔毒气实验细节
《关东军化学部身上申告书》
(简称《身上申告书》)
首次系统披露了
侵华日军第五一六部队队员的
战后轨迹、人员流转
并与战犯笔供相互印证
揭开了海拉尔毒气实验的更多罪证

关东军化学部
1939年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设立
又名“满洲第五一六部队”
主要负责
侵华日军化学武器的研制和应用
是日本化学战核心部队之一

五一六部队成员渡边国义笔供。图源:央视新闻
日本侵华战犯、侵华日军
第五一六部队成员渡边国义的笔供
详细记录了该部队
在海拉尔地区进行毒气实验的细节
1940年5月
渡边国义在海拉尔地区
指挥新兵对一个约有50户人家的村庄
及附近河流施放糜烂型持久毒瓦斯
该毒气仅100公斤
即可污染2000平方米、致死1000人
且残留长达一周
此次实验导致6名中国男子被虐杀
约50名男女手脚严重感染受伤
而这仅是渡边国义一人
参与的七次毒气实验之一
是侵华日军为提升武器效能
而进行的大量活体化学实验的缩影
背后是中国人民惨痛的生命代价
一批头骨
揭开日军在南京的死亡魔窟
1998年8月18日
在南京一处建筑工地施工过程中
意外挖出41个人头骨和大量肢骨
现场散发刺鼻气味
颅骨、肢骨以及同部位的骨骼
被装在长约1米
宽约0.3米的简易木盒子或蒲包里
颜色发黑
味道刺鼻(后考证浓硫酸)
并不符合大屠杀抛尸的特征
经过法医鉴定
这批遗骸为非正常死亡遗骸
埋藏时间约为60年前
医学取样化验结果显示含有微生物
化学检测表明
存有霍乱弧菌肠毒素基因

遗骨的发掘现场曾是侵华日军“荣字1644部队”的细菌试验工厂。图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这批头骨属于惨死于
“荣字1644部队”细菌实验的同胞
埋尸地点位于
“荣字1644部队”本部——
原中央医院旧址范围内
1939年4月
侵华日军占领南京后
成立了南京日军“荣字1644部队”
它对外宣称
是日军“华中防疫给水部”
实质上是一家大规模的细菌战
与毒气战研究机构
主要展开对致命细菌的研究与试验
大规模生产细菌战剂
并在中国华东地区实施细菌战
关于“荣字1644部队”的生产能力
第四任部队长佐藤俊二
在前苏联法庭上供认
这支部队曾大量制造细菌武器
“每生产周期内
计达10公斤(浓缩活细菌浆)”

被荣字1644部队用作本部的中央医院主楼鸟瞰。摄于上世纪30年代。图源:CCTV国家记忆
日本投降后
“荣字1644部队”立刻开始销毁档案
破坏设施
而那些被当作试验品的活人
全部遭到屠杀
这座魔窟里
一个幸存者也没有
一份份泛黄的病历
留存日军侵华罪证
战败前夕
日本军方下令销毁大量机密档案
其中包括曾在日本千叶县市川市
国府台陆军医院
(现国立国府台医疗中心)
接受治疗的侵华日军的病历
然而该院时任院长
以“珍贵资料”为由将其保存
并装入铁桶埋于地下
这些病历原件后几经转移
现在被保存在
千叶县千叶市的一家精神病诊疗中心

这是在日本千叶县东金市浅井医院拍摄的侵华日军的病历复印件(资料照片,2025年9月17日摄)。新华社记者 胡晓格 摄
记者在其中一份病历上看到:
“我曾在山东省杀害六名平民
此事常入梦中,令我无法安宁”
“尤其是杀害幼童的经历
联想到自己也有同龄的孩子
内心格外难受”
此人入伍前
曾是山形县邮局一名工作人员
侵华战争爆发后
被派往中国华北地区作战
1938年8月
因患“精神疾病”
被收治于国府台陆军医院
侵华战争期间
一些日军士兵
因战场恐惧或遭受强烈精神冲击
出现四肢麻木、颤抖等症状
此类病症
当时被统称为“战争神经症”
国府台陆军医院
专门收治此类病患
曾收治约1万人

这是在日本千叶县东金市浅井医院拍摄的侵华日军的病历复印件(资料照片,2025年9月17日摄)。新华社记者 胡晓格 摄
虽然一些病历中记载着
“全部歼灭”
“把村庄烧毁了”等内容
但这些加害行为
并未被视作患上精神疾病的原因
反而当作“战绩”被记录
究其原因
这与日本战争期间的
军国主义教育密切相关
这种军国主义氛围
不仅扭曲了士兵
对战争和杀戮的认知
也驱使日本军方
极力掩盖“战争神经症”的存在
上智大学副教授中村江里表示
这些病历
证实侵华日军
在中国实施了大量暴行
并指出
“这些暴行之所以能够发生
是因为日军开展了所谓
‘让人能够实施加害行为’的训练
试图以此消除
士兵对杀戮行为的抵触情绪”
桩桩罪行
令人发指
累累血债
罄竹难书
面对亡国灭种的罪恶屠刀
中华儿女发出怒吼
在中国共产党倡导建立的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旗帜下
民族觉醒,力量凝聚
全体中华儿女
冒着敌人的炮火共赴国难
奋起抗争14载
付出了3500多万军民伤亡的
巨大民族牺牲
取得了近代以来
抗击外敌入侵的
第一次完全胜利

1946年5月3日,血债累累的日本战犯被押上法庭受审。图源:新华社
战争炮火虽已远去
但累累白骨仍在无声诉说!
幸存者虽不断离去
但历史真相永远不容篡改!
国耻不能忘
吾辈当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