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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战后国际秩序,日本军事动作频繁

发稿时间:2026-08-19 09:26:00 作者:王军 邢晓婧 李煜 文远 来源: 环球时报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编者的话: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18日在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与澳副总理兼国防部长马尔斯举行会谈。双方就日本自卫队为所谓“强化反击能力(对敌基地攻击能力)”在澳境内试射远程导弹事宜达成一致。双方还同意进一步扩大防务装备领域合作,包括推动澳方引进日本的升级版“最上”级护卫舰等。另据日媒18日报道,日本防卫省正在研讨在2027年度最多新增3个局,理由是安全保障环境日趋严峻,相关业务持续增加。该构想由小泉进次郎大力推动,属于“罕见的大规模扩编方案”。辽宁大学美国与东亚研究院院长吕超18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高市早苗上台后,日本系列扩军举动变得更为明目张胆,不仅在军事装备层面持续扩充,整体防卫体系及指挥功能也在全面扩张。上述行为不仅完全违背二战后日本必须遵守的“和平宪法”及“专守防卫”原则,更对地区乃至全球安全格局构成潜在威胁。

  日本在给自己的武器装备寻找出口市场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和澳大利亚国防部长马尔斯18日在会谈中就一系列防务合作进行磋商。澳方将允许日本自卫队利用澳境内试验场,试射用于“强化反击能力”的远程导弹等武器。澳媒称,这其中包括高超音速导弹。马尔斯告诉记者:“我们已同意在未来十年内,就日本使用我们的导弹靶场进行一系列导弹试验达成更好、更完善的协议。”

  双方还透露,日澳联合研发的高能激光器已成功完成试验,该激光器能够探测来袭导弹和无人机威胁。据《日本时报》报道,马尔斯表示,该激光技术可用于陆地和海上平台,并“利用激光光学探测来袭威胁,从而提供更强的防护和态势感知能力”。

  小泉声称,日本使用澳大利亚的试验场进行高超音速导弹等远程导弹的试射将是一项“突破性的进展,其意义仅次于与美国的类似合作”。以澳大利亚南方鹰鸮命名的激光技术实地试验,也标志着两国防务工业合作的一个重要里程碑。“该项目不仅是日澳两国首个核心联合研发项目,也是日本防务工业技术首次引起外国政府的关注,并发展成为防务领域的国际合作项目。”

  日本时事通讯社称,两人还讨论了扩大双边防务装备合作的问题。澳大利亚海军计划引进11艘升级版“最上”级护卫舰。马尔斯称,日本为澳大利亚建造的“最上”级护卫舰正在按计划推进,首舰将于2030年前加入澳大利亚海军服役。《日本时报》称,这是日本战后最大的防务出口合同。

  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称,此前,两国军事合作已有基础,包括澳大利亚购买了一批日本设计的“最上”级护卫舰,以及自2025年开始,日本自卫队在澳大利亚北部地区定期部署,并与美国和澳大利亚军队定期举行联合军事演习。

  据《日本时报》报道,小泉进次郎计划19日前往新德里访问一处印度海军基地,然后20日与印度国防部长拉杰纳特·辛格举行会谈。预计在新德里的会谈将聚焦于联合研发配备人工智能的海上安全无人机,以及在年底前举行两国外长和防长“2+2”会晤的安排。日本计划首次派遣航空自卫队F-2战斗机赴印参加联合军演,这一议题也可能被提及。

  军事专家宋忠平18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在澳大利亚国内进行高超音速导弹试验,是因为日本自己的国土面积不够,在公海上试验又不放心。日本联合澳大利亚研制尖端激光技术,也有满足后者的需要。但无论是高超音速武器还是激光技术,都是日本在给自己的武器装备寻找出口市场。如果日本执意通过不断的“拉帮结派”成为军火出口大国,必然会助长其军国主义野心,进而对其他国家构成严重威胁。“一个曾经热衷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一旦重新成为军事大国,历史悲剧恐将重演。”

  辽宁大学美国与东亚研究院院长吕超18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从法规角度来说,日本本无资格开展跨国防务合作,但在美国长期扶持及日本国内军国主义思潮回潮的背景下,日方不断加强与域外国家的防卫合作:一方面配合美国所谓“印太战略”,充当美国在亚太地区的“马前卒”,扩大自身军事存在;另一方面拉拢澳大利亚、菲律宾等国,将中俄设定为“假想敌”,进行针对性对抗。与此同时,在日本内阁推动下,日本防卫力量还企图与北约建立联系,成为北约向亚太延伸的跳板。

  宋忠平认为,澳大利亚等国在二战期间同样是日本军国主义的受害国。如果相关国家不能深刻认识到日本军国主义的历史危害性,反而为其军事扩张提供便利,最终可能引火烧身、殃及自身安全利益。

  “一次性净增3个局实在难以理解”

  除了对外军事合作,日本防卫省在国内也没闲着,正在研讨组织架构调整。据日本《朝日新闻》18日报道,日本防卫省计划于2027年实施大规模扩编,新设3个部门。

  拟增设3个局的暂定名称分别为:国际政策局,负责与他国进行防卫合作等国际事务;防卫基础局,围绕保障战时持续作战能力,统筹自卫队运输、补给、医疗等后方支援工作;设施政策局,负责自卫队基地、美军基地等设施的管理与建设。除此之外,防卫省还在探讨设立退役自卫队员及家属支援厅(暂定名),拟进一步完善对退役自卫队队员及其家人的长期支援工作。

  《朝日新闻》称,该扩编计划由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主导,这种行政机构的大规模扩张在日本非常罕见。据报道,虽然日本政府各部门的改组时有发生,但新增部门通常伴随着废除某个旧部门,从而将财政预算和管理资源维持在同一水平。本次防卫省新设3个部门为纯粹扩张,不伴随废除旧部门。

  据日本媒体近日报道,就日本政府2027财年预算编制工作,防卫省拟向财务省申请约8.9万亿日元(100日元约合4.2元人民币),申请额创历史新高。最终防卫预算规模可能达到10万亿日元。《朝日新闻》称,防卫省计划在8月底提交的2027年度初始预算概算中纳入扩编相关经费。

  日本《读卖新闻》声称,推动增设机构的背景在于随着安全环境发生变化,业务量持续上涨,但人员配置、组织架构却一直没有同步调整。面对中俄等国带来的所谓“军事威胁”加剧,要维持日本的“威慑能力”,强化同东南亚、欧洲各国的合作已经成为紧迫任务。

  日本共同社称,日本正加强与欧洲、东南亚等理念相近国家的合作。同时还要应对无人机、人工智能(AI)应用带来的“新型作战模式”等课题。防卫省希望通过业务拆分,保障政策能够快速制定出台。

  《朝日新闻》称,外界普遍认为,国际政策局、退役自卫队员及家属支援厅落地的可能性相对较高;剩余两个新设局方案能否实现受到质疑。此外,增设新局同样面临人才缺口问题。各方讨论的解决方案包括扩大招募新人、从其他省厅调配人员、调动自卫官转入防卫省内机关任职等。对增设机构也有不少反对与质疑的声音:防卫省内部有人提出“不应耗费过多精力搭建新机构”;财务省相关人士直言:“一次性净增3个局实在难以理解,很难让人相信方案经过充分审慎论证。”

  “日本防卫省此番机构大幅扩编,绝非简单的架构优化。”宋忠平认为,防卫预算、军事装备规模的大幅扩张,必然对应人员、机构的同步扩容。防卫省此次大规模扩编,正是其防卫费用暴涨、军力升级的配套举措,印证了日本军事发展路线的根本性转变。这也是日本千方百计突破“和平宪法”、加速扩军备战的重要铺垫。

  宋忠平称,长期以来,日本标榜“专守防卫”理念。但随着日本解禁集体自卫权等行径,其军事行动场景全面拓展,原有机构体系早已无法适配新的作战需求。而新增3个局的职能设置,精准对应日本军事扩张的诉求,目的在于全面强化日本持续作战能力。

  日媒:日本不要偏重“以战争为前提的防卫扩张”

  日本《京都新闻》18日发表社论,批评该国新版《防卫白皮书》将强化防卫产业与经济增长联系起来。社论指出,依靠防卫“赚钱”的思路,有违日本对基于军产一体最终走向战争毁灭的反省,和以和平主义为国策走过的战后道路。对于日本政府今年4月全面解禁具有杀伤能力的武器出口,该媒体警告称,日本制造的武器可能“夺走他国人员生命、助长冲突”。社论最后呼吁,日本不要偏重“以战争为前提的防卫扩张”,而是更需要一种将防卫与旨在缓和地区紧张局势的外交相结合的安保战略。

  日本学界也对日本突破战后军事约束表示忧虑。日本法政大学教授山口二郎6月在韩国《韩民族日报》撰文称,在考虑本国安全问题时,日本必须正视国内社会的现实以及历史的教训。日本的粮食和能源依赖进口,这样的国家根本不可能具备持续多年作战的能力。如果大幅增加防卫开支,恐将危及日本经济和国民生活。此外,日本人口下降速度正在加快,进一步加剧了地方社区的空心化。山口教授认为,要制定与国家实力相称的安全政策,不应将讨论权交给少数美化自卫队的政客。

  吕超称,高市内阁的扩军动向与其长期鼓吹的目标一脉相承,即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最终修改“和平宪法”。从法律层面看,《日本投降书》《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法文件,以及日本国内的“和平宪法”,均对其军事力量作出明确限制。日本自卫队至今在法律意义上仍非“正规军队”,这是日本成为所谓“正常国家”的根本障碍。高市早苗政府正试图从国际法和国内法两个层面突破上述限制。

  在宋忠平看来,日本无视地区安全稳定、持续推进军事松绑和机构扩充,叠加其恶劣的历史态度,让周边国家高度警惕。今年8月15日,日本政客再次集体参拜靖国神社,充分暴露其否认侵略历史、复辟军国主义的政治野心。

  “日本在不反省历史、不正视侵略罪责的前提下,持续突破军事限制、大肆扩军备武,正在不断冲击战后国际秩序。”宋忠平警示称,日本防卫体系的颠覆性改革,将直接导致东北亚乃至印太地区安全局势持续紧张,其军国主义复苏的苗头值得所有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高度警惕、持续戒备。

  【环球时报驻日本特约记者 王军 环球时报记者 邢晓婧 李煜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文远】

责任编辑:肖熹